汪鸣:数字供应链与国家物流枢纽建设

时间:2023-11-17 10:12:50

         来源: 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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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27日,2023(第六届)数字供应链平台发展大会暨物流与供应链诚信创新论坛在南京举办。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国家高端智库)、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综合运输研究所所长研究员汪鸣出席大会,发表主题讲话《打造建筑供应链新生态,赋能建筑业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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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供应链与国家物流枢纽建设

——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国家高端智库)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综合运输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汪鸣

(2023年10月27日)

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

江苏省是我国物流发展的一片沃土,在这里诞生了很多重要的企业,很多创新的业态,尤其是在数字供应链,在物流平台方面,江苏省、南京都是走在前面的。为什么现在数字物流、数字供应链提到了如此的战略高度,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在热的过程当中,需要做一些冷静的思考,做一些前瞻的思考。

构建新发展格局和推动高质量发展战略实施,决定了物流业发展正发生组织技术、业态和模式的巨大变革,加快供应链数字化和聚集要素,建设国家物流枢纽,发展物流新经济(枢纽经济、通道经济、平台经济、门户经济),成为转型升级和创新发展的重要方向。

国内国际经济环境复杂变化,我国物流产业将从过去以增量为主的基于成本的竞争、扩张向以存量为主的基于价值的竞争转变。物流是管理创新的产物,现在面临基于供应链和信息技术的二次创新。在我国现实发展中,传统物流是主要业态。长期以来,价值创造能力是物流产业发展的短板,必须通过技术、业态、模式创新补齐价值创造能力的不足。   

物流产业发展的短板,必须通过技术、业态、模式创新补齐价值创造能力的不足。供应链管理植入是物流进行价值创造能力建设的重要途径,也是建设国家物流枢纽聚集要素的重要手段,更是未来物流存量竞争的核心竞争力,必须顺应现代物流发展趋势。

一、重新认识供应链对物流能力提升的作用

2017年10月13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关于积极推进供应链创新与应用的指导意见》。目标是到2020年,形成一批适合我国国情的供应链发展新技术和新模式,基本形成覆盖我国重点产业的智慧供应链体系。培育100家左右的全球供应链领先企业,重点产业的供应链竞争力进入世界前列,中国成为全球供应链创新与应用的重要中心。

《意见》六个重点任务

(1)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创新农业产业组织体系,提高农业生产科学化水平,提高质量安全追溯能力。这是自十八大以来中央文件里头每个文件必提的内容,因为农业农村的现代化,农业生产组织消费组织的现代化,只有靠融合才能完成。

(2)促进制造协同化、服务化、智能化。推进供应链协同制造,发展服务型制造,促进制造供应链可视化和智能化。所以制造不再只是工厂概念,而是通过供应链演变成为服务概念,工厂卖的将不再是产品,而是依托产品的服务。

(3)提高流通现代化水平。推动流通创新转型,推进流通与生产深度融合,提升供应链服务水平。这个是2020年9月9日习总书记在中财委第八次会上有一个讲话,就是加快建设现代流通体系,讲的是流通一头牵着生产,一头连着消费,这跟我们讲的物流是一个意思。但为什么又要拿流通来讲,实际上就是对制造业和消费进行现代化组织的改造。

(4)积极稳妥发展供应链金融。推动供应链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有效防范供应链金融风险。因为要把各个环节串起来,又要高效运作,必须提高交易效率和降低交易成本。

(5)积极倡导绿色供应链。大力倡导绿色制造,积极推行绿色流通,建立逆向物流体系。 

(6)努力构建全球供应链。积极融入全球供应链网络,提高全球供应链安全水平,参与全球供应链规则制定。中国产业链迈向全球价值链的中高端靠什么?靠全球供应链,不是靠广泛的物流服务。

《意见》六项措施

《意见》六项措施

(1)营造良好的供应链创新与应用政策环境

(2)积极开展供应链创新与应用试点示范

(3)加强供应链信用和监管服务体系建设

(4)推进供应链标准体系建设

(5)加快培养多层次供应链人才

(6)加强供应链行业组织建设

1、供应链建设的政策要求。

供应链在国家标准《物流术语》中的定义:生产与流通过程当中所涉及的将产品或服务提供给最终用户的上游与下游企业所形成的网链结构。国务院文件对供应链的定义:供应链是以客户需求为导向,以提高质量和效率为目标,以整合资源为手段,实现产品设计、采购、生产、销售、服务等全过程的高效协同的组织形态。政策文件是从功能角度上对供应链做的定义,包含了学史定义的内涵,更突显了供应链的外延。

2、供应链建设发展的核心和形态

国务院关于供应链最新定义,强调了供应链是以链主企业为核心,向上下游延伸,统一进行管理调度,强调了要形成一种高效协同的组织链条和组织形态。

3、供应链系统构成

供应链是多个企业构成的复杂系统,通常由“三链一网一平台”构成:“三链”—供应链运行系统中的主导产品和配套过程产品(产品链)构成了产业链、物流链,围绕产品供给与需求形成了信息链(物流信息、资金流信息、商流信息);产业链、物流链、信息链三链运转组织构成了上下游顺畅链接的“一网”—网链结构,支撑网链结构有效运转的载体则是供应链系统高效协同的“一平台”—管控平台。

4、供应链系统运行

供应链通常由“链主”主导运行,链主的作用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供应链的组织核心,通常决定供应链的规模和运行方式;二是产业链的组织核心,围绕链主企业进行产品的组织;三是产业链布局的组织核心,“链主”制定标准并选择哪些企业加入供应链。供应链系统运行的跨区域性,决定了国家物流枢纽联网运行的需求基础和组网的内在逻辑,必须加快基于国家物流枢纽网络服务供给—需求匹配的运行体系与机制建设。

5、供应链的构建与重构

“链主”具有较强的供应链构建主导权、决定权,但供应链构建通常需要在研发基地、原材料产地、产品加工生产地、产品销售地、物流供应商的培育等方面进行较长时间建设,以便形成符合“链主”要求的产品供需链条和生产规模,尽管供应链诸多中间链条环节具有替代性,但全链条重构将是非常困难且需要时间的——供应链轻易不建、建了轻易不移,除非全链条发生无法盈利的变化——其中的重要稳定器是物流枢纽网络。

2018年,美国提出要强制推动实体产业回归(即搬迁供应链),我们既担心也不担心,主要原因在于,目前,我国制造业为中心的全球供应链,是我国实施改革开放政策40余年的产物,尤其是2001年以来,依托我国制造业形成了在原材料产地、产品生产地、产品消费低之间的国际供应链物流系统,尽管前端技术的研发地在美西方,但主要生产、流通等环节研发和运行依然在我国,具有很强的抗替代性,目前的许多产业环节转向东南亚,多为我国主动或需要替代的部分(但相当部分人还依依不舍)。美国目前能做的更多是破坏供应链,不属于供应链构建范畴的问题。

二、健全以信用为基础的新型监管机制

1、推广信用承诺和告知承诺制

研究制定信用承诺数据标准,使用内容规范、方便可用的信用承诺书样式;

综合运用“双随机、一公开”等方式实施日常监管,加强对承诺市场主体信用状况的事中事后核查;

鼓励市场主体主动向社会作出信用承诺,支持协会商会建立健全行业信用承诺制度。

2、推进信用分级分类监管

以信用风险为导向科学配置监管资源,扩大事中事后监管覆盖范围,实施信用风险分类监管

统筹使用公共信用综合评价、行业信用评价、市场化信用评价结果,将评价结果作为实施信用分级分类监管重要参考

提升信用监管运用深度广度,在流通领域更多行业和部门实施以信用为基础的差别化监管措施

3、完善信用奖惩机制

建立行政审批“绿色通道”,对信用良好的行政相对人实施“容缺受理”“加速办理”等便利服务措施

加大对诚信市场主体及个人激励力度

失信惩戒,推进重点领域失信治理,严厉打击失信行为

健全信用修复机制

所以我们现在最短的板就是信用监管,就是适应现代化、信息化、数字化、智能化对产业重构背景下的监管理念模式的根本性的转变。

三、我国现代物流发展的基本逻辑与产业生态

进入经济循环创新阶段(新格局)

物流大通道和枢纽建设,高起点构建现代产业链供应链循环系统,加快产业布局发展创新。

进入现代化发展阶段(新阶段)

提高物流服务组织化程度,引导物流规模化发展,提高区域产业辐射能力,扩大辐射范围。

进入现代化的发展阶段,我们的需求变了,进入经济循环创新发展的阶段,我们的组织变了,在需求和组织都变的情况下,高端产业和消费的发展要求物流形成网络规模经济,而门户枢纽的发展是网络规模经济发展的必然方向,要实现发展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协同,来支撑循环经济体的运行,构建大循环,实现关联产业的有机组织,这就成为我们整个现代物流发展的基本逻辑和产业生态。

为了造就产业生态,国家提出了国家物流枢纽的建设。

四、国家物流枢纽的类型及建设发展要求

1、国家物流枢纽类型和功能定位

国家物流枢纽分为陆港型、港口型、空港型、生产服务型、商贸服务型、陆上边境口岸型等 6 种类型。

陆港型:依托铁路、公路等陆路交通运输大通道和场站(物流基地)等,衔接内陆地区干支线运输,主要为保障区域生产生活、优化产业布局、提升区域经济竞争力,提供畅通国内、联通国际的物流组织和区域分拨服务

港口型:依托沿海、内河港口,对接国内国际航线和港口集疏运网络,实现水陆联运、水水中转有机衔接,主要为港口腹地及其辐射区域提供货物集散、国际中转、转口贸易、保税监管等物流服务和其他增值服务

空港型:依托航空枢纽机场,主要为空港及其辐射区域提供快捷高效的国内国际航空直运、中转、集散等物流服务和铁空、公空等联运服务

生产服务型:依托大型厂矿、制造业基地、产业集聚区、农业主产区等,主要为工业、农业生产提供原材料供应、中间产品和产成品储运、分销等一体化的现代供应链服务

商贸服务型:依托商贸集聚区、大型专业市场、大城市消费市场等,主要为国际国内和区域性商贸活动、城市大规模消费需求提供商品仓储、干支联运、分拨配送等物流服务,以及金融、结算、供应链管理等增值服务

陆上边境口岸型:依托沿边陆路口岸,对接国内国际物流通道,主要为国际贸易活动提供一体化通关、便捷化过境运输、保税等综合性物流服务,为口岸区域产业、跨境电商等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2、加快培育现代物流转型升级新动能

(一)推动物流提质增效降本

(1)促进全链条降成本

推动解决跨运输方式、跨作业环节瓶颈问题,打破物流“中梗阻”。依托国家物流枢纽、国家骨干冷链物流基地等重大物流基础设施,提高干线运输规模化水平和支线运输网络化覆盖面,完善末端配送网点布局,扩大低成本、高效率干支仓配一体化物流服务供给。

鼓励物流资源共享,整合分散的运输、仓储、配送能力,发展共建船队车队、共享仓储、共同配送、统仓统配等组织模式,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推动干支仓配一体化深度融入生产和流通,带动生产布局和流通体系调整优化,减少迂回、空驶等低效无效运输,加快库存周转,减少社会物流保管和管理费用。

(2)推进结构性降成本

加快推进铁路专用线进港区、连园区、接厂区,合理有序推进大宗商品等中长距离运输“公转铁”、“公转水”。完善集装箱公铁联运衔接设施,鼓励发展集拼集运、模块化运输、“散改集”等组织模式,发挥铁路干线运输成本低和公路网络灵活优势,培育有竞争力的“门到门”公铁联运服务模式,降低公铁联运全程物流成本。

统筹沿海港口综合利用,提升大型港口基础设施服务能力,提高码头现代化专业化规模化水平,加快推进铁水联运衔接场站改造,提高港口铁路专用线集疏网络效能,优化作业流程。完善内河水运网络,统筹江海直达、江海联运发展,发挥近海航线、长江水道、珠江水道等水运效能,稳步推进货物运输“公转水”。

推进铁水联运业务单证电子化,促进铁路、港口信息互联,实现铁路现车、装卸车、货物在途、到达预确报以及港口装卸、货物堆存、船舶进出港、船期舱位预定等铁水联运信息交换共享。

支持港口、铁路场站加快完善集疏运油气管网,有效对接石化等产业布局,提高管道运输比例。

(二)促进物流业与制造业深度融合

(1)促进企业协同发展

支持物流企业与制造企业创新供应链协同运营模式,将物流服务深度嵌入制造供应链体系,提供供应链一体化物流解决方案,增强制造企业柔性制造、敏捷制造能力。

引导制造企业与物流企业建立互利共赢的长期战略合作关系,共同投资专用物流设施建设和物流器具研发,提高中长期物流合同比例,制定制造业物流服务标准,提升供应链协同效率。

鼓励具备条件的制造企业整合对接分散的物流服务能力和资源,实现规模化组织、专业化服务、社会化协同。

(2)推动设施联动发展

加强工业园区、产业集群与国家物流枢纽、物流园区、物流中心等设施布局衔接、联动发展。

支持工业园区等新建或改造物流基础设施,吸引第三方物流企业进驻并提供专业化、社会化物流服务。

发展生产服务型国家物流枢纽,完善第三方仓储、铁路专用线等物流设施,面向周边制造企业提供集成化供应链物流服务,促进物流供需规模化对接,减少物流设施重复建设和闲置。

(3)支持生态融合发展

统筹推进工业互联网和智慧物流体系同步设计、一体建设、协同运作,加大智能技术装备在制造业物流领域应用,推进关键物流环节和流程智慧化升级。

打造制造业物流服务平台,促进制造业供应链上下游企业加强采购、生产、流通等环节信息实时采集、互联共享,实现物流资源共享和过程协同,提高生产制造和物流服务一体化运行水平,形成技术驱动、平台赋能的物流业制造业融合发展新生态。

(三)强化物流数字化科技赋能

(1)加快物流数字化转型

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推动物流要素在线化数据化,开发多样化应用场景,实现物流资源线上线下联动。结合实施“东数西算”工程,引导企业信息系统向云端跃迁,推动“一站式”物流数据中台应用,鼓励平台企业和数字化服务商开发面向中小微企业的云平台、云服务,加强物流大数据采集、分析和应用,提升物流数据价值。

培育物流数据要素市场,统筹数据交互和安全需要,完善市场交易规则,促进物流数据安全高效流通。积极参与全球物流领域数字治理,支撑全球贸易和跨境电商发展。研究电子签名和电子合同应用,促进国际物流企业间互认互验,试点铁路国际联运无纸化。

(2)推进物流智慧化改造

深度应用第五代移动通信(5G)、北斗、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分类推动物流基础设施改造升级,加快物联网相关设施建设,发展智慧物流枢纽、智慧物流园区、智慧仓储物流基地、智慧港口、数字仓库等新型物流基础设施。鼓励智慧物流技术与模式创新,促进创新成果转化,拓展智慧物流商业化应用场景,促进自动化、无人化、智慧化物流技术装备以及自动感知、自动控制、智慧决策等智慧管理技术应用。加快高端标准仓库、智慧立体仓储设施建设,研发推广面向中小微企业的低成本、模块化、易使用、易维护智慧装备。

(3)促进物流网络化升级

依托重大物流基础设施打造物流信息组织中枢,推动物流设施设备全面联网,实现作业流程透明化、智慧设备全连接,促进物流信息交互联通。推动大型物流企业面向中小微企业提供多样化、数字化服务,稳步发展网络货运、共享物流、无人配送、智慧航运等新业态。

鼓励在有条件的城市搭建智慧物流“大脑”,全面链接并促进城市物流资源共享,优化城市物流运行,建设智慧物流网络。推动物流领域基础公共信息数据有序开放,加强物流公共信息服务平台建设,推动企业数据对接,面向物流企业特别是中小微物流企业提供普惠性服务。

(四)推动绿色物流发展

(1)深入推进物流领域节能减排

加强货运车辆适用的充电桩、加氢站及内河船舶适用的岸电设施、液化天然气加注站等配套布局建设,加快新能源、符合国六排放标准等货运车辆在现代物流特别是城市配送领域应用,促进新能源叉车在仓储领域应用。

继续加大柴油货车污染治理力度,持续推进运输结构调整,提高铁路、水路运输比重。推动物流企业强化绿色节能和低碳管理,推广合同能源管理模式,积极开展节能诊断。

加强绿色物流新技术和设备研发应用,推广使用循环包装,减少过度包装和二次包装,促进包装减量化、再利用。加快标准化物流周转箱推广应用,推动托盘循环共用系统建设。

(2)加快健全逆向物流服务体系

探索符合我国国情的逆向物流发展模式,鼓励相关装备设施建设和技术应用,推进标准制定、检测认证等基础工作,培育专业化逆向物流服务企业。

支持国家物流枢纽率先开展逆向物流体系建设,针对产品包装、物流器具、汽车以及电商退换货等,建立线上线下融合的逆向物流服务平台和网络,创新服务模式和场景,促进产品回收和资源循环利用。

(五)做好供应链战略设计

(1)提升现代供应链运行效率

推进重点产业供应链体系建设,发挥供应链核心企业组织协同管理优势,搭建供应链协同服务平台,提供集贸易、物流、信息等多样化服务于一体的供应链创新解决方案,打造上下游有效串接、分工协作的联动网络。加强数字化供应链前沿技术、基础软件、先进模式等研究与推广,探索扩大区块链技术应用,提高供应链数字化效率和安全可信水平。规范发展供应链金融,鼓励银行等金融机构在依法合规、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加强与供应链核心企业或平台企业合作,丰富创新供应链金融产品供给。

(2)强化现代供应链安全韧性

坚持自主可控、安全高效,加强供应链安全风险监测、预警、防控、应对等能力建设。发挥供应链协同服务平台作用,引导行业、企业间加强供应链安全信息共享和资源协同联动,分散化解潜在风险,增强供应链弹性,确保产业链安全。积极参与供应链安全国际合作,共同防范应对供应链中断风险。

(六)培育发展物流经济

(1)壮大物流枢纽经济

发挥国家物流枢纽、国家骨干冷链物流基地辐射广、成本低、效率高等优势条件,推动现代物流和相关产业深度融合创新发展,促进区域产业空间布局优化,打造具有区域集聚辐射能力的产业集群,稳妥有序开展国家物流枢纽经济示范区建设。

(2)发展物流通道经济

围绕共建“一带一路”、长江经济带发展等重大战略实施和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提升“四横五纵、两沿十廊”物流大通道沿线物流基础设施支撑和服务能力,密切通道经济联系,优化通道沿线产业布局与分工合作体系,提高产业组织和要素配置能力。(以上内容根据现场录音整理)